小老壳

莫名其妙

等我考完这个试,有半个月的圣诞放假,我一定爬起来写利威尔生贺🎄🎄🎄

谁人识过玛利亚

#内有少量辛月描写



客人是一位老朋友,

李家的家主看到递上的喜帖,低下头去,掩过眼里的复杂,

“你要结婚了?辛。”

来人高大英俊,有着不同当年的沉稳,西装革履,完全看不出当年唐人街老大的影子。

更没有人知道,他们曾经有过一段往事。

那大概是李家最乱来的时候,一位是年轻的家主,一位是刚上任的唐人街老大,都顶着巨大的压力,说不清是谁先主动,总之第二天,李月龙就在床上看见了这个人毫无戒备的睡脸。

是迫于压力,还是阴差阳错,总之他们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,之后就不了了之,

再次相遇,居然会收到来自昔日床*伴的喜帖。


他是有些不甘心的,于是他脱口而出,

如果和你在一起的是英二,你还会结婚吗?

话一脱口,他便感到十足的后悔。

祝你幸福,

他最后说。




辛舒霖离开了李家,独自一人乘车来到了英二的住处,

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七年。

他坐在车里,看见落地窗旁三十一岁的英二,

他的头发更加长了,专注工作的样子和从前一样迷人。

他想起了十九岁的英二,他救了他,他倒在自己的怀里不省人事,

真是个脆弱的家伙,他想。

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瞬间就好了,

他曾经也属于过自己啊。


他重新启动了车,不忍心打扰屋内的主人,驱车离去。

因为他从不让自己后悔。






翻出那个御守纯属偶然,

是晓某次从抽屉里翻出来的。

上面是“良缘”二字,时光久远到英二差点没回想起来。

奥村英二在多年前也期待所谓的缘分,他也暗暗祈祷,希望他能和亚修能够走的更远,他们身份隔了千里,又似是在命运两极,可还是联系在一起。随着他返回故土,又重返纽约,联系虽是断了,这个御守,仍然陪伴他,仿佛是回忆的一个见证。

他有那么几年,不曾回忆有关亚修的任何事物。

逃避现实,作为成年人,的确是可笑的,但他想不出办法,再从中走出了,

亚修是因为他而死。


这个御守,最终送给了晓,作为新婚礼物似乎太过简陋。

只是晓喜爱非常,他也希望这个旧物,真能够给她带来好运。

从Cape Code返回后,他也试着放下之前的往事,

那个十七的少年,终于活成了自己心目中的黎明。

黎明后,太阳终将升起,

而亚修,终成了他心口的无法言说,午夜梦回,缠绵且温柔,

英二曾经真想,多分些爱给他。

不仅仅是他一人,深受影响的还有许多人,毕竟,亚修曾经也是光啊。

就像圣母玛利亚的光环一般,每个人都被他影响着。

可神亦是血肉,

众人爱亚修的光环,只有英二,疼惜亚修布满伤痕的身躯,和纯洁美好的内里,

尽管如此,他们还是历经太多波折。

婚礼的当天,他同伊部一起,坐在最前排,给予了这对新人在这世界一切能想到的美好祝福。

之后要去哪里呢?伊部问他,

大概会去南美采风吧,英二想了想。

那里也很不错呀,

拥有各种各样的经历,正因为活着才能这样。

其实我知道他从来没有离去,英二突然转过头对伊部开口,

耳边是婚礼进行曲,眼前却是英二幸福的笑容,

亚修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啊。



他最后从南美回来,在相片的背后写道,

尽管时间流逝,

我也会一直地思念着你,

即使你我永久分离。










谁人亦识玛利亚,哪个才是真正的他?

这真相,只有英二一人知晓吧。

【A英】长恨哥哥

###想写一个,想拥有英二过去的,却没想过,连未来都一一遍及的亚修。

刀刺来的时候,亚修林克斯一阵恍惚。

刚刚才还是沉浸在奔向希冀的心,甚至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,

是腹部的剧痛,还是心口上的满足。

他惨然一笑,的确是太迫不及待了,

迫不及待追寻他的光,可白说的正确,他太卑鄙了。

究竟是光芒照耀了他,还是他将其拖入深渊。

他没有再理会那个行凶之人,一步步走向他的归宿,他并不知道那会是哪里,就像乞力马扎罗的豹子,终点在哪里,也并未知晓,

而死亡却是注定。

他走到了州立图书馆,

这个地方曾经是属于他一人的栖息地,后来又增添了另一个人的回忆,

他在这里,听见过英二好声好气的道歉,听过英二搬书搬到手酸的抱怨,听见英二吃过芥末热狗的哽咽,

而英二,则不可思议地听见了他心底微弱的求救,虽然英二自己从没提起,可他心如明镜。

他与英二相同,

也在渴望黎明。

他沉浸于梦中,






梦里面的人,自然是英二,比现如今还更年轻一点。

他穿着运动服,手上立着长杆,鼻尖和额头上还有晶莹的汗珠,看起来既谨慎又紧张。

他想,这应该就是伊部所说过的,十七岁的英二,虽然长着一张国中生的脸。

他站在人群外,听见众人加油的叫喊声,

就连梦境里,少年都如此鲜活又真实。

英二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一般飞了起来,那是他曾经可望不可及的自由,

少年在他眼里,如同圣洁的白鸽,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美妙身姿,

他成功跳越了障碍。

就连场外的亚修都忍不住为他鼓掌。

人慢慢走散了,只留他突兀地停留在原地,

少年注意到他,把矿泉水瓶挤扁后便匆匆走了过来。

“感谢你为我加油。”

少年腼腆中带着真诚。

亚修只是专注地看着他,留恋着少年那些他没法参与的过去。

少年却误解了他,看着这个金发绿眼的年轻人,以为他听不懂日语,便又用磕磕绊绊的英语重新复述了一遍。

少年的眉眼还带着稚嫩……他的眼睛可真大呀。

“不客气,你……跳的很好。”他说。

今后也会成为一个很好的运动员吧。

他想,纽约街头的混混,与撑杆跳运动员,谁能想到今后,会联系到一起。

命运注定如此,相聚又分离,

可少年说,他的灵魂与他同在。

他们睡在同一个房间,只相隔了一臂长的距离。

他曾是他最亲近的人,

今后也同样。






两个人很快讨论到了称呼与姓名。

“Aslan。”他毫无犹豫地回答了,

“Aslan?”少年口里咀嚼着这个单词,对他灿烂地笑了。

“今后我可以去美国找你吗”

“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的,”

“我相信。”

因为天光便是黎明,

这是他最后所求。



他握紧手中的信,沉沉睡去,做着美好香甜的梦。

梦里面是科德角,是唐人街,是东京,是出云县,

是少年的微笑和承诺。

他想,自己不是贪心的人,

可唯独这个人,他从来都不想失去,

于是他选择做着醒不来的梦。







得一想二,恨留不住。

【周江】水星记

#终于对未成年鹅下手了


当江波涛在洗手间脱下厚厚的大衣,终于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


虽然粉丝戏称他们为企鹅战队,但毕竟不是真拥有温暖皮毛的大鹅,顶多也就是刚出生瑟瑟发抖的小朋友。于是在上海寒冷的十一月,他们毅然决然地出门旅游了。

旅游是战队成员一致决定的,十一月是两位正副队的生日,按理来说,就算是周江两人不讲究这些,俱乐部也一定会办场生日会表示对他们的重视的,另一方面,也算举办了一个小型见面会,既符合了粉丝的期待,也是俱乐部的一次宣传,双赢的局面,轮回的公关部向来喜闻乐见。但这一次,某位吕姓队员训练摸鱼中无意看到了营销公众号发表的文章,便呼吁伙伴们到某热带国家避寒。

伙伴们大多跟风,风一起立马就心动了,纷纷响应,最后更是以队长生日为由,硬是把周泽楷也拉上了。

毕竟比起出席公事公办的生日会,还是旅游比较自在。

而早说服了战队老板的众人,兴冲冲地订了机票,







二十三号,浦东至清迈。

下了飞机,脱下臃肿的棉服,江波涛才有落在实处的感受,三十多度的高温,吴启这个心机boy甚至还带了一管夏天没用完的防晒霜。

已经是下午五点了,大家伙在酒店放完行李,都商量着去哪个夜市游玩,吴启和杜明拿着手机查旅游攻略,正好这边也在过节日,也是一年一度的盛况,酒店离宁曼路很近,等他们从印着汉字的泰餐馆出来,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。

还没等他们讨论完冬阴功到底是怎样的魔鬼体验,他们一抬头,全都惊呆了。

本该沉闷黑暗的天空,此刻像银河般展开,无数明亮点缀在这座古城的上空,

是孔明灯。

江波涛等人纷纷举起手机,记录这一时刻,国内市区早就禁止这种燃火的活动了,几位都是大城市出来的人,这时候就和没见过世面一般惊呼。

杜明同学一脸兴奋,举着相机扒拉着吕泊远的肩膀,

我听说河边还有放水灯许愿的,咱们去看看!

吕泊远瞧着早有先见之明,带着老婆的方明华,和一旁举着手机还窃窃私语的周江二人,再看看身边无知的杜明,懵懂的孙翔,不由生出单身狗的几分萧瑟。

难怪Seven-Eleven的狗明明吹着空调都那么忧郁,彼时还嘲笑,现在,宁愿当泰国的狗,毕竟还能有享受空调的待遇。

其实吕泊远多想了,周泽楷和江波涛的对话比想象中单纯,纯粹感叹这天灯的好看而已。

但很快,他们就意识到,这天灯,不仅仅只是好看而已。





是在滨河边,大家都跃跃欲试,每个人都举着天灯,闭眼许下一个愿望,再松手,天灯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头顶,飘向和地面一样耀眼的天际。

江波涛负责录像,吴启的慌张失措,杜明的紧张兮兮,方明华和嫂子的含情脉脉,全被哈哈大笑的他录进了相机,好不容易结束了孙翔差点烧掉一盏的大喊大叫,终于轮到今晚的寿星了。

寿星两眼明亮,拿着天灯说,一起。

江波涛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众人推到天灯面前,他稍稍犹豫了一下,便触碰上了天灯的另一边,灯烧地旺了,灯纸慢慢撑开,两人顺着浮起的空气,慢慢举过头顶。

火焰照亮了黑夜中的两双眼睛,

江波涛身后应景地放了烟火,

他们注视对方,

认真且温柔。

怎么办?好像浪漫过了头,江波涛这样想,然后同时和周泽楷松开了手。

天灯仿佛忘形般升上高空,慢慢融入那片星海,再难以辨认。

江波涛却还沉浸在对视的那一眼,

周泽楷的背后是数千盏明灯,流淌的河流,以及,优美的花灯,但,

这究竟是什么神仙颜值???


江波涛内心大喊。。

指尖炙热的温度已慢慢退去,烟花也已消散,明灯游过天际,天空仍然黑暗。

只有眼前人,他依然真实地,

想到这个,他便有无数温柔。

还在暧昧期的两人,此时此刻,才敢真正表白心迹。

而江波涛懂他,他只需一个眼神,他就可以懂他,仿佛一颗孤独的行星,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轨迹,

这便是幸事一件。

两人沉浸在梦里,直到其他人大喊生日快乐才反应过来,

手机时钟是当地时间十一点。

而北京时间已经过了零时。

江波涛扬起笑脸,捧住周泽楷的脸,其他人立马选择
纷纷不看。

他轻快地说,今天很特别,小周的生日有二十五个小时,

所以,奖励你。



他珍重般覆上一吻,给予了他的少年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end——

然后回到酒店,他们羞涩地脱下衣物,   















然后动起来!!!!!!!



最后,祝小周生日快乐,

送你一个新鲜出炉的小江。

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也等着和你相遇。      





Saving Us

#ymir个人向,加尤赫,有私设。

#我爱她,所以她最特别。




她不惧怕死亡,

再次见到那些穿着马莱军服的士兵,她也没有任何恐惧。

反而是他们的神色,一改之前的轻蔑,多了几分忌惮,

她就从这样审视的目光中穿过,步伐从容,

又一次回到了牢笼里。



她本应是自由的,

从重获新生那一刻开始,她曾发过誓了,

那般坚定,却怎能知道之后匕首划破手腕般的决绝,

“尤弥尔,我的真实名字是……希斯特利亚。”

她释然一笑,看着眼前金发的少女,抬起了伤痕累累的手臂。



她是如此矛盾之人。

曾自认为只是满足“私欲”的人,却奉献了自己的一切,也不曾认为自己伟大。

现如今,她被禁锢于此,一年两年,她早已分辨不出时间,

她一直在等待,等最终的判决,

在这个黑暗狭小的屋子,等到了最后的判决者。

“原来是你啊,”她看着莱纳,“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?”

她打量面前这位老熟人,和少年时期大不相同了,蓄起了胡须,也沧桑了不少,但论岁数的话,还是可以当她孙子的人了。

……

但看在还有事所求的份上,嘴上还是可以饶过的。

那封信下笔的时候,她一个人怔了许久,,

她写下了此生最大的遗憾,

也与好梦告别。

也许在星空下的誓言太坦荡,也许死亡的阴影也将笼罩,或是在黑暗中停留了太久,这一切,竟是虚妄一场。

不同的是,她抬起自己残缺的手臂,那时那刻,却见到了,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 end——




770年左右,尤弥尔出生

775年左右,结束流浪儿的生活,顶替王女,成为某个复权派教会的“王”(实则为象征与傀儡)

785年,被迫认罪,尤弥尔作为巨人,开始在外游荡了大约60年

850年,自愿回到马莱,在无人知晓角落死去

835年,赫里斯塔出生

845年,母亲被杀,被迫隐姓埋名进入调查兵团

850年,登基女王

851年,无奈同意继承吉克巨人之力

……

只看她们的经历,就知道何其相似。

尤弥尔说的没错,她们是一样的,

但却成为不了对方的救赎。

只是因为命运。

 

来自贴吧人士的灵魂p图

很好,脑子里已经过完一篇abo文了

【利艾】温柔之人与冷酷之人

#涉及110话少量剧透,慎入!!!


“利威尔兵长真是冷酷的一个人呀。”

104期流传着这句,自然而然地传入了艾伦的耳朵。他不以为然,并对着不赞同自己加入调查兵团的伙伴们表示,那才是真正的英雄。

真正的英雄是怎样,十五岁的艾伦耶格尔还不得而知,他仅仅单纯的崇拜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而已,

尽管只是远远见过那个人的马。



“利威尔兵长真的如传说一般冷酷无情吗?”

成为精英班一员的艾伦打了个寒颤,避开了来问话的同期伙伴,闪躲的神色令旁人都觉得心中一紧,不免个个哀嚎。

“不会吧,那我们加入调查兵团,还没上战场就可能会死的很惨。”

艾伦咽了咽口水,艰难地辩解,

“其实,也没那么可怕,”

“兵长,其实很温柔吧。”

他喃喃自语。

除去在审判厅里的暴力,相见那日的回眸,在夕阳下确实很温柔。

动魄惊心中,他及时而来。

足以让精疲力尽的少年安定。

而且还有他渴望已久的,自由之翼。



然而再次听到这种言论时,艾伦甚至高声训斥了他的部下,

甚至惊动了利威尔。

他甚至暗中宽慰道,是别人的嘴,爱怎么说怎么说,

当然原话没有这么文明才对。

可艾伦不这么觉得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最后不得不由韩吉出面,教训了那几个新兵。

好像事情越发越严重了,

艾伦不得不放弃。

傍晚,利威尔被韩吉拉上,去品尝马莱厨师的新菜肴的同时,

他看见了艾伦独自一人坐在城墙上的背影,

说不清为什么,他心中一动,没理会韩吉的叫喊,走向那个单薄的身影。

艾伦听见动静,转过头有些惊喜,恭敬地喊了他的称号。

“艾伦,”他喊少年的名字,原因是每次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,仿佛都拥有着魔力,会让少年的眼眸像星芒一样发光,也会让自己全身充满了软乎乎的暖意。

当时他不太在意,只是以为少年喜欢被人称呼。

后来他知道,少年只是喜欢被所爱之人所需要而已。

“兵长的声音很好听,”

那个少年笑着,那是他十多年的生涯难得的笑容。

“这让我觉得,”

“我是被兵长所需要的。”

而男人也从不知道,他呼唤少年的时候,带了多少爱意。

而此时,在这片无人的城墙,他和他最关爱的部下——应该没错,毕竟是样样都令他满意的部下,他们也相处的融洽。

“为何要为这样的传言发火?”

利威尔问。

艾伦歪歪头,他的头发已经开始留长,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很多攻击力,柔和的面容和夕阳重合,竟也看不清他的神态如何。

他听到少年平静的话语,

“只是不想兵长受到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
“毕竟您,是最温柔的人才对。”



艾伦十八岁生日那天,众人想着点子给他庆生。

他性格执着,却难得有一片好人缘,

那天他喝了特别多的酒,只是因为成年才被许可。

喝醉的他异常安静,若不是利威尔看不下去,把他强制带走,还要被继续灌酒也说不定。

艾伦这个时候倒也吵了,直喊要去看星星。

屋檐才刚刚扫过雨水,星星的影子都见不到。

但是醉鬼是没道理可讲的,他执意爬上高墙,坐在地上,注视着天空,孤单单一片。

利威尔怕他坐不稳,刚想扶他,他却正好倒下半倚在自己怀里。

利威尔身体一僵,但怀里的人并无感觉,这不免令他失望。

艾伦抬起头问,为何看不见星星?

没等利威尔回答,他又自己喃喃自语起来了,

我知道了,死去的人都不待见我,

因为我做了太多错事。

一句话,包含了太多心酸,

这个年纪的男孩子,心事却沉重的吓人。

利威尔慢慢俯下身去,果不其然看见他满脸泪痕,心中忍不住叹气。

果然是调查兵团第一哭包,

这外号倒是名不虚传。

利威尔只能回想以前隔壁的妇人是如何哄孩子的手段,他笨拙地抱住眼前之人,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慰,

那只是神使鬼差的一瞬间。

其实他后来仔细想想,感情,不过差了那么一点玄机,

来不及参悟,很快,这点玄机也破碎了。

那便是最后一夜。




再次见到艾伦,他如同地下街那般潦倒的人物,

眼神却很坚定,

有着利威尔似曾相识的目光。

再过不久,他听到艾伦反叛的消息,

他内心并没有太过惊讶,

因为他曾经见过那种目光,来自于将死之人。

吉克对他说,你以为你真的能看透人心吗?

没错,他不能,至少在那没有星星的夜晚,自己陪了艾伦一整夜。

却始终,没能领会,他的每一句道歉,并不是对于过去之人,而是将来之人,

那是他计划第一步的实现。

牺牲无数人,他仍然还是要踏着尸骨捱下去。

于是有上百上千的对不起。

他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,他曾最爱护的部下,也许还不止这些,

他心里仍然是爱惜的,

艾伦却瘦了很多,穿着风衣的样子非常陌生,仿佛变了一个人,或者,其实并没有变化过,

本质就是如此。

他的确错了,

那个传言,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








艾伦才是,真正冷酷之人呀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end——

【利艾】泥销骨

#原著向,剧透慎入

#108话没出,打算光速打脸

#战后背景有,微艾笠,微尤赫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

 

罗塞之墙北部的尤特比亚区地下最深处,

 

是曾经,关押女巨人的场所。

 

如今一片寂静,

 

曾经的重兵把守,现在只剩下几个打扫卫生的闲散士兵了。

 

脚步声从尽头传来,就算只是做一些打杂的活,这些曾经优秀的士兵也立刻肃穆了不少,整齐划一地向来人敬礼。

 

“利威尔兵长。”

 

来者只是冷淡地点头,士兵们也立马分散干活,对于利威尔的到来,早已司空见惯。

 

这里,是并不为外人所知,艾尔维亚的民族英雄,艾伦耶格尔的安息之地。

 

距离他身死,已过去了四年。

 

空荡荡的密室里,利威尔坐在椅子上,

 

他也老了,腿脚没有之前耐冻,手下们都会偷偷照顾他,包括这把椅子。

 

他坐在椅子上,青年离他,只有几步之遥。

 

水晶中的青年,双眼紧闭,嘴角却微微弯起,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,有着美好而香甜的梦,

 

这样的神情,在他有生之年,都是少见的。

 

明明还是个年轻的小鬼呀,

 

他忍不住感叹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二

 

虽然是艾伦名义上的监护人

 

但两人打开心扉的时候,

 

是利威尔一次半夜起身口渴,想去厨房倒杯水,结果看到厨房里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
 

当时他以为是那个出了名的白薯女,正想逮住她给新利威尔班一个教训时,他看到转过身看见他仿佛见了鬼的艾伦。

 

 

哦,也对,十几岁的少年,确实需要多一点的食物补充,

 

只是小家伙的两个发小居然都没注意到。

 

毕竟是长个子的年纪,按捺住心里的不爽,利威尔命令小鬼坐在餐桌边等着,自己进了厨房,不一会儿,就端出了一碗面条。

 

面是没有加工过的,没有市面上卖的精细,但就这是这样一碗粗糙的面,小家伙狼吞虎咽,显然是饿极。

 

利威尔闻了闻袖口的油烟味,嫌恶的皱皱眉,且接受了来自小家伙口齿不清的感谢。

 

 

那是难得平静的一夜,

 

小家伙刚刚走出被友人及同伴背叛的伤痛,才觉醒“坐标”的他,发誓要将巨人驱逐,一个不留。

 

当时他眼神明亮,神采奕奕,

 

仿佛未来可期,仿佛希冀犹存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

 

脚步声从后方传来,打断了男人的回忆,

 

 

是负责清洁的士兵之一,曾经的调查兵团成员 ,三笠阿克曼。

 

在艾尔维亚发展的新时期,她没有回到自己真正的祖国,也拒绝了军勋和奖赏,而是选择常伴男孩的身旁,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闲散士兵。

 

沦落的异族将军之女,以及牺牲的巨人英雄,这早成为了一段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佳话。

 

只有利威尔知道,事实并非如此,

 

在艾伦耶格尔的眼睛再也没有光采的时候,他没能见到最后一面,

 

就算年轻的阿克曼冲上来,他也无知无觉,

 

他听见了许多人的哭声。

 

姑娘放开利威尔的衣领,泣不成声,

 

“他对你是什么感情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
 

他站在人群里,仿若岩石般矗立。

 
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感受到了寒冷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四

 

他如何不懂,少年对自己的感情。

 

玛利亚夺回前夜,他坐在门内,听着门外三人的交谈,艾伦从刚开始的无精打采,到后面被伙伴所激励而打起精神,展露笑颜。

 

直到人全走光,小家伙起身,才发现,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利威尔兵长。

 

他吃惊极了,但也欣喜万分。

 

小家伙兴奋地注视着自己,尽管不久前还被打了一拳,但丝毫没有害怕,

 

“兵长,这一战赢了,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。”

 

他不自觉也露出了微笑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
 

“我……有话,想在战役结束后开口”

 

小家伙憋红了一张脸。

 

艾伦哟,只要我们都能活下去,

 

有什么不妨说好了。

 

 

他看着跑远的年轻部下,向来没有波动的心,也泛起一阵涟漪。

 

 

玛利亚夺回战,惨烈而绝望。

 

之后的地下室的探秘,更是让人心寒至极。

 

近百年来,人类对抗的,竟是自己的同胞。

 

 

他从韩吉那里得知,巨人之力的拥有者,只有十三年的余命。

 

出于不知名的心情,他陪同韩吉前去了牢狱,看望关押在那里的士兵。

 

他看见一直以来,充满活力的少年,变得死气沉沉。

 

对于自己八年余命,既没有难过,也没有恐惧。

 

有的,只是无穷无尽的漠然。

 

 

直至尽头,利威尔才发现,原来他早已失去生命的光,

 

少年被命运判了死刑。

 

 

他曾试探过,少年的态度,

 

可少年却好像淡忘一切,再记不起夺回战的前夜了,

 

他们的关系,逐渐变得冷硬又陌生。

 

直至此刻,他才想起,原来曾经也有过美好发生。

 

 

他机械般地走上前,合住了恋人的双眼。

 

是的,恋人。

 

这是他人生此时仅有的,最珍视之人。

 

在某个夜晚,或许是夺回玛利亚前夜,也可能是任何一天,

 

他收到了,来自最喜爱部下的告白,

 

十五岁的少年眼眸里的金色,比太阳耀眼。

 

这是谁的梦境,已经不再重要了。

 

他无法克制自己冲动,吻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嘴唇。

 

那个时候,终于明白自己,

 

有着和少年一样的情感。

 

他最后一次注视水晶里的青年,他长发及肩,面容柔和却坚毅。

 

利威尔站直了身,不知何时,三笠阿克曼已经离开了,密室里,只剩下他一人,寂寞的呼吸声。

 

“我该走了,”

 

他隔着水晶亲吻着恋人的嘴唇,

 

“下次再来见你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五

 

 

艾伦耶格尔身死的第四年,

 

无论是墙内还是墙外的艾尔维亚同胞,都迎来了真正的自由,

 

并且,马莱帝国为了求和,贡献出了关于巨人药剂的科技知识,使得解除巨人之力的药剂终于被发明。

 

巨人再也不是威胁世界的武器。

 

而至于和平之路,却还有很长时间要走。

 

 

 

在利威尔离开后,

 

又是一位老熟人的到来,

 

 

来人看着提着水桶,温柔擦拭着水晶的女人,开了口道。

 

“日出国向我们施压,务必要将你送回。”

 

“你知道,我们的实力,还远远无法实现真正的平等。”

 

 

女人只是稍稍停了动作,随即又和无事发生一样平常。

 

她平静无波般说,

 

韩吉团长,多谢您的好意提醒,

 

只是,

 

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围巾,十分温柔。

 

艾伦在那里,那才是我的故乡。

 

她目光,仍如当年的十五岁少女。

 

 

第二天,人们便在艾伦耶格尔身边找到了她的尸体,

 

女王被他们所打动,特地下令解除艾伦耶格尔的水晶化,和三笠阿克曼合葬在一起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六

 

 

茫茫大雪中,

 

一位金发的女子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,安静立在新立的墓碑面前,直到察觉另一个人的靠近,她微笑着看着来人行礼,微微颌首,

 

“您来了.”

 

利威尔沉默地站在她的对面,

 

希斯特里亚身旁的小姑娘倒是好奇地盯着利威尔看。

 

利威尔站在墓碑的面前,远去的母女在雪地中撑着伞,背影单薄却温馨。

 

 

脑海里却是刚才希斯特里亚的话语,

 

 

“这个孩子叫作尤弥尔。”

 

“她出生的时候我以为她会活不长,但还是……”

 

她温柔地抚摸孩子的头。

 

眼里似有泪光,仿佛透过这个孩子,看见了别的。

 

 

每个人都是这样,拥有的,求而不得的,

 

这也许是万物的本质。

 

 

他想起了韩吉在埃尔文死后念叨的几句诗,来自于东洋某国,

 

“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。”

 

不知不觉中,雪花已沾湿了他的头发,

 

他的身后,是安静的鹅毛大雪。

 

 

 

 

爆哭!女神的回眸!和灿烂一笑,永远都是在记忆当中了

【利艾】自我感觉还好

 

 

#HE,绝对HE

 

#大概内容是落魄大佬*追梦(bushi)青年

 

#标题是一首歌曲,但和那首歌没有任何关系。

 

 

 

慕尼黑的夜,

 

本该平静祥和的夜晚,

 

直至突兀的枪声响起。

 

利威尔低声骂了一句,他平生从来没有像这般狼狈,逃窜在德国的街头。

 

 

他恶狠狠地把账算在了那个与他针锋相对四年的男人身上,发誓一定要把子弹射入他嘴里再从眼窝里崩出来。

 

手臂突然一阵剧痛,他来不及回头,咬咬牙扑倒在地上,左腿还绊倒了路边的野猫窝。

 

 

听到野猫叫声的屋主人匆匆推开门,

 

 

心急地想安慰它们。

 

 

 

那是漆黑的夜空,几颗星闪着微弱的光,少女打开了那扇门,于是她的眼眸,成为真正的明亮,

 

那是利威尔心目中的。

 

 

很快利威尔发现错了,拖着他进屋的少女,虽有着一头及肩的长发,但是那略带英气的五官,和说着“您没事吧?”的低沉嗓音,表明着这是一位男性。

 

身姿也挺拔俊秀的很。

 

自己怎么会以为是位少女,明明就是个正常的大小伙儿。

 

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,容不得他多想了。

 

 

他似是知道利威尔的困境,把他带到了房间的浴室,把浴缸放满水,丝毫不理会外面的敲门声有多急促。

 

 

直至他懒洋洋的踱出门,并且反手关上了浴室门。

 

 

门外的动静传了进来。

 

 

利威尔并不希望那位无辜至极的年轻人为自己犯险,他口袋里也有枪,只是人太多,他并没有那个能够全身而退的胜算。

 

那个人,这一次,也是孤注一掷,赌他会出现了。

 

那群人搜寻无果,

 

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,

 

直至房门推开,利威尔隔着浴室门缝隙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。

 

内心一窒,呼吸一度也变得紧促。

 

这个中年男人,正是他的死敌,

 

吉克耶格尔。

 

他无声的掏出手枪,准备今日来一场了结,年轻又带着不耐烦的声线从吉克身后传来,

 

“都说了我这没有人,你进我房门,是担心我有没有偷人吗?”

 

青年换了一身浴袍,头发还被水微微沾湿,有几缕还贴在秀气的脸庞上。

 

看上去气鼓鼓的,有几分胡闹的意味,

 

吉克笑了笑,立马妥协地往后退。

 

怎么会,艾伦,

 

我只是担忧你人身安全,万一什么野猫野狗进来了,打扰你休息。

 

艾伦冷哼了一声,把男人用力推了出去,

 

利威尔视线里,男人还相当宠溺地刮了刮年轻男孩的鼻子。

 

利威尔一时说不上什么滋味,

 

是对年轻男孩委身于这种中年大叔的惋惜,

 

还是对误入吉克情人的住宅,于他却救了自己的困惑和不解。

 

说不上来的,还有几分不甘,

 

这种感觉糟透了,利威尔想,明明他这么对我胃口。

 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过程中,外面已经恢复了宁静,男孩打开了浴室的门。

 

他拿着急救箱,蹲下来,丝毫不在意自己浴袍半泄春光,非常明亮的金色眼眸就这样和利威尔对视,十分认真地开口,

 

先生,您的手被子弹划伤了,需要我帮忙吗?

 

 

金色,真是十分灿烂呀!

 

这个人,就是韩吉口中的,天使吗?

 

充满蒸汽的浴室,和男孩半露的锁骨,都是那般性*感。

 

利威尔垂下眼睛,隐藏眼底的暗色。

 

男孩把他的默认当做了同意,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。

 

等到男孩缠上绷带,且打了个自认为好看的蝴蝶结,刚想兴高采烈地说声完成了,才发现他离男人有多近,不禁红了红脸的时候,利威尔才出声,问出了自己的困惑。

 

“为什么?”

 

为什么要救我?

 

男孩怔了怔,才反应过来,展露出灿烂的微笑,

 

“大概是,第一眼见您,就觉得是个好人吧。”

 

第一眼见到利威尔,明明摔倒在地上,手臂也受伤了,却还是护住了滚出来的小猫。

 

虽然看到自己的目光非常冷酷,但果然,是个很温柔的人呢。

 

“还不知如何称呼先生您呢?”

 

“……利威尔,你……是叫做艾伦对吧?”

 

“没错,利威尔先生听见了呀。”

 

小家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

 

还真是个没心计的小鬼,他心中嗤笑。

 

“话说利威尔先生,是来自有着自由之翼的那个部队吗?”

 

哦,他不禁挑眉,看来这小鬼知道的还不少,果然,是吉克的情人,啧。

 

他不禁动了邪恶的念头,要是把这个小家伙带回去,吉克会怎么做呢?

 

会为自己的情人做到何种地步?

 

可没料到,艾伦一声欢呼,星星眼一般看着利威尔,

 

“自由之翼真是酷爆了,利威尔先生,求求您带我走吧,我也想加入你们!!”

 

没等利威尔反应,他立马做出了几乎是自由之翼军部下的士兵人人都熟知的手势。

 

“我愿意为自由献出心脏!”中二少年的魂熊熊燃烧,

 

“我的名字是艾伦,艾伦克鲁格。”

 

他以自己的名义起誓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- TBC---